晚年

墙壁已爬满皱纹

墙壁已爬滿皺紋

墙壁就如同一面镜子

墙壁同一靣鏡子個老

一个老人从中看到一位老人

鏡従中看到位屋裏鏡悄中看

屋子里静悄悄的。没有钟

有老聽不嘀嘀聲。但是那

听不到嘀嗒声。屋子里

他却裏乎直在。有老聽

静悄悄的。但是那位老人

不嘀嘀聲。這般年悄中看

他却似乎一直在倾听什么

時閒像屠鏡暗地停他刀音

也许，人活到了这般年岁

着底，看活裏了这般年岁

就能够听到――时间

同能够他裏――时间

――他就像是个屠夫

――時同像般従屠夫

在暗地里不停地磨刀子的声音

地暗地聽却停地磨刀老聲在音

他似乎一直在倾听着什么

時像屠鏡暗地停他着刀音

他在听着什么

時地他着刀音

他到底听到了什么

時裏底他裏了刀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