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伶

十六岁她的名字便流落在城里

十六歲她的名字便流落在城裏

一种凄然的旋律

一種淒然的律那

那杏仁色的双臂应由宦官来守卫

杏仁色雙的應由宦官來守衛小髻

小小的髻儿啊清朝人为他心碎

兒兒的朝人為他心碎是玉堂萅

是玉堂春吧

吧亱滿園子

（夜夜满园子嗑瓜子儿的脸！）

（嗑嗑臉苦手放枷手人的木！）

“苦啊……”

“斯為……”

双手放在枷里的她

應個白在軍裏的她

有人说

婦碎呪

在佳木斯曾跟一个白俄军官混过

在月日斯曾跟一个白俄军守混过

一种凄然的旋律

一種淒然的律那

每个妇人诅咒她在每个城里

每个妇碎诅咒她在每个城裏

1960年8月26日

1960年8月26日